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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已施人人以天下 天下应惜人人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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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我头像加公众号交流。山西省作协副主席、一级作家。已发上千万字。代表作《天猎》《地猎》《黑雪》《毒吻》《中国档案》《执政能力》《黄河追踪》《江河三部曲》等。1997年长江社出《哲夫文集》十卷本、2003年美国《哲夫文选》十卷本。获中国图书奖、冰心文学奖、北京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 等,被国家环保部评为2007年中国“绿色卫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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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航空:唐•吉诃德的水寓言_作家哲夫_新浪博客  

2011-06-01 06:18: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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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航空:唐8226;吉诃德的水寓言_作家哲夫_新浪博客 - 哲夫 - 哲夫网易博客

原载<南方航空>20113期

哲夫

计较人类得失,权衡长远利弊,是可持续生存的根本。

我之所以应邀撰写这篇文章,是因为编辑拟定的文题很合我的胃口。窃以为近代人多半都具有塞万提斯的才能,所写照的自己,十之八九,多酷似那个骑着骨瘦如柴的“努辛难得”,披着生锈的盔甲,扛着破烂的长矛,带着矮胖的侍从桑丘,去拯救假想公主“杜尔西内娅”的唐?吉诃德。

这位骑士时代的最后一位骑士,沉溺于自我虚构的骑士世界不能自拔,他身材消瘦、行为荒诞,言语疯癫、满面愁容,面对强权不畏强暴,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去体恤弱小,维护正义,扫荡人间的不平,却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会倒。只要你具有联想转移动的能力,善于缩微和放大,这个荒诞无稽却又真实可信,可悲可笑可叹却又可敬的人物形象,在过去和现在的生活场景中,几乎随处可见。仆从桑丘与主人唐?吉诃德互为补充,形成强烈对比。似乎也是可以从现实生活中信手拈来。用今天的价值观和语言来定位与评说,桑丘是个十足的草根人物,老实巴脚却不乏农民的狡黠,为人单纯却很懂人情世故,经验主义却不反对形而上学。他思想现实,一切的付出,目的明确,仅仅是为了一家人温饱地活着。

先是农耕时代伊始,执著于和风车大战,其间何止三百回合,与那个农妇“杜尔西内娅”生下一堆孩子,守着“两亩地,一头牛,热炕头”有滋有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于是,便有了璀璨的农耕文化。遗憾的是不等完全进入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自私自利的魔症便愈加大发,变化分身到世界各地,以自身的贪婪之矛攻生态资源的有限之盾,创造出一系列,时人受益却可能遗患无穷,会被后人多方诟病的伟大或曰颠狂的事业。

诸如热核武器的创造与发明、现代化工业带来的持续性污染、生态环境的全面恶化。科学带来现代化的同时也衍生出它的副产品,一方面提升了人类的生存质量和综合实力,可以向宇宙进军以求一逞,另一方面也导致了人类自身在地球上生存的三大基本要素“空气、土地、水源”的功能丧失。

唐?吉诃德式的人类,其实并不笨,之所以要“择水而居,逐水草而牧”,便是因为深切地知道,水是万物之本源,也是生命之中枢。甚或还明白无误地知道,虽然人类科学很多努力很多痴切,可迄今为止地球仍然是太阳系八大行星之中唯一被液态水所覆盖的星球,吃光喝尽地球之后,向宇宙大移民,只是一曲荒唐的远唱。

人类为拯救那位假想中的堂而皇之的“杜尔西内娅”,走无限富裕无限享乐的道路,不惜铤而走险。倘若用“塞万提斯”的心和眼,去看去想人类社会“唐?吉诃德”式的水利工程,是否会透着十分的另类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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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与自然风车大战的第一回合,是规范地球上水的流动。先是以小小的器具引水修渠以足温饱,后是大兴饕餮的科技之力吞噬自然。例如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是两国联合修筑的伊泰普大坝,它建在流经巴西和巴拉圭两国之间的巴拉那河上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直到1982年才竣工,其耗资200亿美元。大坝有60层高,坝后的水库沿河延伸达161千米。18台水轮机组发电量达1.26万兆瓦,发电量比仅次于委内瑞拉的古里大坝。

世界上高重力大坝首属胡佛大坝,工程伊始于1931年4月,1936年3月竣工。水库名米德湖,总库容352亿立米。水电装机1134.5万kW,两个泄洪隧洞引水明渠长约198米,泄量为11340立米/秒。4个进水塔每个底部直径25米,最大坝高222.5米。该坝于1955年被评为美国现代土木工程七大奇迹之一。

利益相当的巨大,弊端先姑且不论。

位于阿姆河支流瓦赫什河上的土石坝的罗贡坝,是世界最高大坝,1975年开工,1989年完工。大坝最高处达335米,仰视之间会把帽子掉了。坝顶长660米,坝顶宽20米,底宽1500米。坝体体积7550万立米。水库库容133亿立米。水电装机360万kW。还有埃及尼罗河上的大型水利工程阿斯旺高坝,距开罗以南约700Km。工程于1961年开工,1970年竣工。大坝采用粘土心墙堆石坝,高111米,顶宽40米,底宽980米,坝顶长3830米。库总库容为1689亿立米,具有灌溉、水力发电和防洪等作用。

极具唐?吉诃德式的讽刺韵味和典型意义的是,早年间,美国人在全国各地修建了许多水库,以为是人定胜天,孰料却导致了生物多样性的丧失,季候失调,旱涝不均,地质发生变动,大震小震频繁。位于科罗拉多河上的格兰大峡谷大坝,建于六十年代,把凶猛地泄入大峡谷的科罗拉多河拦腰截断,改变了该河的流速和洪泛平原的自然环境,却殃及了河流中的鱼类,使得许多当地特有的鱼种变为濒危物种。美国内政部决定耗资四百万美元,在大坝上开放三个泄水管道,以便模拟建坝前科罗拉多河的河道,部份地放弃大坝的功能,但对抢救濒危的野生生物物种﹑恢复洪泛平原生态系统和大峡谷的自然景观却有重大的价值。

类似行为还有美国的基士米河,原河弯弯曲曲全长一百六十六公里。为防洪需要1962年至1971年间,美国工程兵花了整整十年时间﹑耗资三千万美元,将该河改直成九十六公里的。工程竣工使一万四千英亩湿地消失,流域的水文和生态系统被破坏,植被﹑鱼类﹑鸟类等生物群落遭到重创。1996年不得不再次唐?吉诃德一回,一跺脚一咬牙花了十五年时间和近四亿一千五百万美元,将被通直了的河道又重新改回弯弯曲曲,以便恢复洪泛平原,拯救濒危物种,遗憾的是有许多自然生态和物种具有不可恢复性,失而不可复得。

原本人类修建水库的初衷,仅仅是出于无奈,仅仅是为了满足生存的必需,仅仅是为了局部的调丰补歉,发电取利居次要地位。属有限索取,无可厚非。地球如同人体,水流布地球若粗细不同的血管流布人的全身,自然是个精微构造,牵一发动全身。任何一种对地形地物的粗暴干预,任何一种对江河湖海的围追堵截,都是违背自然心思的,都会对生态环境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都会造成对自然肌体的功能性损害。

事实是,人以杀生而养生,在创造中毁坏,在毁坏中创造,要想让人类不发展不破坏不污染几乎不可能。这是人类的宿命。但是,尽可能向自然靠拢把对自然的破坏和污染降到最低,却可以有效地改变这种宿命。

成也塞万提斯,败也唐?吉诃德,额手称幸曰:竖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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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这是一种十分另类的颠覆自然的活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参与颠覆自然之巢之卵的,也少不了我们的泱泱大国。只是过去不是这样的,诸如《千字文》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是认知天地,洞察万物,无非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不过“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而已。却深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所不欲,勿施于自然的道理。推人及己,设身处地,人天合一。道法自然,顺势而为。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古老的东方哲学思想,迄今为止还深刻地渗透和体现于四川成都的都江堰。都江堰水利工程是由秦国蜀郡太守李冰及其子率众于前256年左右修建的,是全世界年代最久、唯一留存、使用至今的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水利工程,乃是举世无双、当之无愧、垂范千秋的“世界水利文化之鼻祖”。

这种顺天应势的借力打力的古老的文明和人类的聪明,在信息爆炸,科技万能,红尘滚滚的现代社会,在庸俗的实用主义和强权的功利性色彩的双重误导下,呈现出日益的全面弱化和有意无意的忽略不计,而自种自食的恶果已经频繁闪现。

一方面是长江以南,因污染而导致的水质性缺水,守着大江大河没水喝,或是怕生病不敢喝。一方面是长江以北,历史悠久的功能性缺水。功能性缺水是指由于地貌特点,不能留存足够的饮用水,或由于水体污染造成用水短缺。因争水而引起的龃龉与械斗,年年都不是个小数,这是沿黄八省触目惊心的缺水现状,这种功能性缺水的现状,已经南侵为水质性缺水,是否因此而连争水械斗也一并奉送,却是肯定的,假如我们还不采取有效的措施。

最典型的莫过于红旗渠爆炸事件。1960年至1969年间,逾10万名出工不领钱的劳动者,蚂蚁啃骨头那样,沿绵延数百公里的山峦同时开挖,在山西省境内的平顺县一地设坝截流引漳河水入林县。其总干渠的长度为70.6公里,总投工达5611万个,共完成土石砌方2225万立方米。据有心人换算,这些土石筑成高2米宽3米的墙可纵贯大江南北。当时这个工程一举解决了56.7万人和37万头家畜吃水问题,54万亩耕地得到了灌溉,粮食亩产由100公斤增加到1991年的476.3公斤,被当地人称为“生命渠”、“幸福渠”。

那时,人们还很懵懂,现在明白,移山倒海,改天换地,人定胜天,若不能按自然规律治本清源,拆了东墙补西墙,无异饮鸩止渴,削足适履,隔靴搔痒,扬汤止沸,极易釀成生态灾难。历史也一再地证明了这一点。山西也是个贫水大省,原本浊漳河水量有限,河南人分走一杯羹,山西人便少一杯羹,奈何那时政令严苛,时人敢怒不敢言。民间却暗底里流布一个积怨很深的口号,说红旗渠是利用人民公社公开偷水。

结果,到改革开放之后,红旗渠因水源减少工程老化,不得不进行技术改造,工期5年,投资7224万元,工程进行中,山西境内却有人将红旗渠总干渠盘阳段两处渠墙同时用炸药炸毁,造成巨大损失和巨大影响。

具体情况不说也罢。由于漳河水量锐减,且遭遇了污染,红旗渠所引水量不仅日益减少,还沦为劣五类污水,导致沿渠许多地区重新陷入干旱。纵令如此水纠纷仍在络绎不绝的上演。

如今的红旗渠已经沦为一个过去式的精神象征,成为人们寻觅岁月留痕的一处冷冷清清的旅游景点。无独有偶,每每的那些对南水北调持批评态度的“唐?吉诃德”,还会那壶不开提那壶的迂腐一番,将红旗渠祭起与南水北调工程做比对,认为“如同红旗渠造成了预料不到的有害后果一样,南水北调工程也将如此,不超过20年时间,该工程将被视为一场灾难。”

想来在“唐?吉诃德”的眼里,二者也会有所截然不同。红旗渠如同原本的“杜尔西内娅”,财力有限像从肋巴骨上摘取铜钱,抠抠索索,小打小闹,华丽一回之后,最终还是被打回了农妇的原形。在时人和后人的眼里,无非高调了一回,权宜了一把。南水北调却全然是强势高科技引领下的巨大的现代化水利工程,在资金的投入方面,也是财神爷甩袖子,下得是漫地钱雨,玩得是天花乱坠,要得是中国气派。

现代科技似乎已经万能若“唐?吉诃德”的想象力,天马行空,没个遮拦,稍不留神,便会陷入迷狂,超前将“杜尔西内娅”美化打扮或过高估计成一位美丽迷人的公主,而原形却依旧是那位名叫“杜尔西内娅”的农妇。

迷狂继续下去的最终结局不是啼笑皆非而是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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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中国人我行我素

在华北大平原出现堤防之前,携带有大量泥沙的黄河亚如一匹无拘无束的奔马,流经之处不断淤积,淤高之后又会侧“滚”向另外一条相对低洼的流路,泥沙就这样摊铺在黄河的冲积扇上。进入黄河下游河道的泥沙,年平均为16亿t,平均含沙量为35kg/m3。与国内外大江大河相比,水量仅为长江的1/17,而泥沙量却是长江的3倍。战国时期黄河下游的堤防已具有相当规模。堤防使放荡不羁的黄河受到了相对的约束,到西汉后期河南浚县已经河高出民屋。从公元前602年到1938年,2540年间,黄河决口年份为543年,决口次数达1590次,改道26次。

让人亦喜亦忧的是,新中国伊始,迄今黄河已安澜50多年,安澜的代价是河槽淤积量已经达到全断面淤积量的90%,局部河段高达93%。加上青藏高原黄河源头雪山融化,水源不间断萎缩下移,沿黄河段支流补给水量持续减少,地方截流引水和工农业用水量连年增大,黄河水量年年递减,入不敷出,多次断流,无法循序入海。黄委会在枯水期开库放水,让黄河中总有那么一脉潺潺流动,不至于全然干涸,引起国人恐慌,媒体轰炸。此举似乎颇类“唐?吉诃德”的胯间骑乘,多方修为,并不能从根本上扭转和改变“努辛难得”的可悲现状。

黄河流速的减缓,造成冲淤能力的弱化,沿黄两岸之间淤积泥沙近百亿t,河床普遍抬高2~4m,高出背河地面4~6m,河南和山东各个紧邻黄河的县市,个个都头顶一盆水,据称最高处已经有二十七层楼那么高,成为名符其实的地上悬河。

兰州市望河楼中有左宗棠督甘时所写一幅楹联:万山不隔中秋月,百年复见黄河清。这个指望落在1957年修建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上。毛泽东是三门峡水库的始作俑者,大有“圣人出,黄河清”的慷慨激昂和顾盼自雄。始料未及,1960年三门峡拦河大坝竣工,斗泥斗沙的黄河岂但没有变清,蓄水仅一年半,就有15亿吨泥沙铺在了从三门峡到潼关河道,年平均淤积率高达9.8%, 回水倒灌使潼关水位抬高4-5米,潼关与临潼间的渭河下游河床每年淤高0.41米,河床高出地面3--5米,浊水侵蚀掉八百里秦川几十万亩肥沃的耕地,危及西安。900 多公里的悬河抬升,下游山东黄河段的淤积速度竟增加了七倍多,泄洪能力衰退。淤积造成库容量减小,大型发电设备无法运转。1965年到1973年先后对其进行两次改造,水库淤积问题得到缓解,但新的问题也跟着不断出现。为此毛泽东生前也很是惘然若失地“唐?吉诃德”一把,如外科医生手术掉一个人为的囊肿:三门峡不行就把它炸掉。

小浪底水库位于控制进入黄河下游河道水沙的关键部位,该水库控制了黄河径流量的91%,控制了近100%的黄河泥沙。水库总库容126.5亿m3,长期有效库容51亿m3。近年来对黄河三次调水调沙试验,有成功也有失败。无济于河床与库区泥沙淤积的继续,现在潼关高程抬高5米,导致河道泄洪严重不畅,致使陕西库区成为全国洪涝灾害发生频率最高的区域之一。黄河和渭河的河道摆动频繁,塌岸严重,近年来形成多处横河、斜河、“S”型河湾等不利河势,严重威胁堤防安全。黄、渭、洛河汇流区情势恶化,黄河大中洪水主流持续西倒,倒灌顶托渭河现象频发,渭河尾闾段象1967年那样被淤死的危险,可以说几乎年年存在。

公平地讲,如同电影《南征北战》中李军长发出的颇具泛政治化的喟叹:不是国军太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在人类与自然的这场南征北战之中,塞万提斯也借“唐?吉诃德”的那张笨嘴,在小说的第7章发出过类似这样的慨叹:有时候好人替坏人受罪。

在这颗人类幸运的星球上,诸如此类的风车大战,几乎随处可见,可谓罄竹难书。不过如此,姑且打住,不说也罢。尽管知道说不说已经不再重要,但我还是要最后塞万提斯地关照一下“唐?吉诃德”和桑丘:计较人类得失,权衡长远利弊,是可持续生存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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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精彩!相遇的缘份来之不易,诚挚的友谊值得珍惜,愿我的每一个问候,都带给你一个新的心情;愿我的每一个祝福,都带给您一个新的里程。无论相隔万里还是天涯海角,祝愿您快乐幸福,吉祥如意!
应该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不违天意。现代人觉得手中有了一点科技就狂妄了起来。日本的科技在地震、海啸面前没看起多大作用,世人只看到他被自己的科技所害。

无疑这是一种十分另类的颠覆自然的活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参与颠覆自然之巢之卵的,也少不了我们的泱泱大国。只是过去不是这样的,诸如《千字文》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是认知天地,洞察万物,无非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不过“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而已。却深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所不欲,勿施于自然的道理。推人及己,设身处地,人天合一。道法自然,顺势而为。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古老的东方哲学思想,迄今为止还深刻地渗透和体现于四川成都的都江堰。都江堰水利工程是由秦国蜀郡太守李冰及其子率众于前256年左右修建的,是全世界年代最久、唯一留存、使用至今的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水利工程,乃是举世无双、当之无愧、垂范千秋的“世界水利文化之鼻祖”。

这种顺天应势的借力打力的古老的文明和人类的聪明,在信息爆炸,科技万能,红尘滚滚的现代社会,在庸俗的实用主义和强权的功利性色彩的双重误导下,呈现出日益的全面弱化和有意无意的忽略不计,而自种自食的恶果已经频繁闪现。

哲夫老师的文章宏阔高深,神力远大,目如巨电,视野非凡,真有海纳百川、思接千载、视通万里之器量之功效!

站在全球高度看待生态,看待人类,这是一个肩负历史责任的伟大作家所为。 西伯兄说的好!
只怕是引不起主管部门的重视,其实,中国最危险的工程是三峡,它的建设,搅乱了多少自然现象?它就像一颗威力无比的原子弹,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电影《洛杉矶之战》里的外星人就是来争夺水资源的。可见美国人对世界环保的领悟还是比较超前的。中国大力发展化工行业,只是为了挣钱,不考虑前途的问题,叫人心寒。
作家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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