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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网易博客

造化已施人人以天下 天下应惜人人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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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我头像加公众号交流。山西省作协副主席、一级作家。已发上千万字。代表作《天猎》《地猎》《黑雪》《毒吻》《中国档案》《执政能力》《黄河追踪》《江河三部曲》等。1997年长江社出《哲夫文集》十卷本、2003年美国《哲夫文选》十卷本。获中国图书奖、冰心文学奖、北京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 等,被国家环保部评为2007年中国“绿色卫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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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人猎》片断之二_地球,猫爪下最后一只瓢虫_新浪博客  

2008-10-06 13:49:4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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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人猎》片断之二_地球,猫爪下最后一只瓢虫_新浪博客 - z51 - 哲夫网易博客
哲夫:《人猎》片断之二 (2008-10-02 15:12:25)

在属时空交错虚实互动结构主义大寓言体小说,读来要费点心思,此书为黑色生态系列长篇三部曲《天猎》《地猎》之最后一部,意为:猎人者必被!

马语者

海边。乔从网床上站起身,海风掠动乔的头发,飞起几茎。

乔慢慢从网床上下来,抹去口角红色的涎水,缓缓地仰面向天凝视,舒展手臂,做生动而逼真的拥抱状,满脸虔诚地告白:在这个芸芸众生的世界,在这座红尘万丈的舞台,我满怀信心想要演好命运分配给我的这个角色,人间的编剧没有权利让我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一死了之。演员没戏演,生不如死。哦,只有万能的上帝才是天地间最伟大的导演,请您让编剧给我加戏,至少也要等我找到那个蜜色的胸脯再死,然后再去追随您永恒的荣光!

  画外传来一声暴喝:你他妈的搞什么搞?乖乖给我死回去,要不马上滚蛋!

乔遭了骂,忙改回功架,一边讪笑,往网床那边作势要走,一边贫里巴叽地回头一迭声地为自己作辩解:莫导,您哪,今个是怎么啦?火气也恁大了点吧?发什么火呢?开个玩笑也不成吗?我拿您当上帝敬着还不成吗?不就是求您给我加一场戏吗?得,不加,拉倒!

还是自个悠着点,别以为刚揣了个什么奖您头上就真长犄角了,比起人家老谋子来,还差老鼻子,人家奥运会开幕式那活干得,那才叫绝活,放眼天下有几个人他、他、他能比得了?您成吗?老谋子见了我,还得叫我一声老弟呢!

您倒好,辈分小,还动辄张嘴来狠的,连一丁点尊重也不给老哥哥我,没大没小的,这能成吗?我瞅着您这么直打直黑抹黑地一直玩下去,小心有人给您玩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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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这座四面环海花言巧言的城市,触目看不到一株高大伟岸的木本植物,马路边和广场上以及所有的空地上,多有形形色色的不知名的鲜花张牙舞爪地开放,形状怪异的各种绿色草坪阴阳怪气地遍布全城所有空地和街道两旁。触目所及的建筑群啮草类动物也似分布在草坪上,东边是高大的长颈鹿也似的高层建筑,西边是古老的长毛象一样的欧别墅,南边则全然是羊牛也似混合在一起吃草的园林建筑和古老的民居,北边是乔家大院和游牧民族的毡房,似乎这些各色建筑悉数都是从全国各地搜罗空运致此,再组装起来的,绝无仿造之嫌。

这座城市没有任何标语口号和广告招贴,也没有现代人须臾不可或离的广播与电视之类的设施,甚至连一张报纸或一本书和杂志也很少能够见到。禁除一切现代传媒以及纸笔墨砚是这座城市的严格规定。交流的工具是话语,文字和说明书是鲜花在绿草上拼写成的各种甜言蜜语的文字和美丽的图案,这些文字和图案如花边新闻一样装饰着这座城市。

  走来这座城市的人们,囊中来时无论多么鼓鼓,走时必定囊空如洗。

只是,来过这座城市的人却少有懊悔者,多数人提起,会无限神往地说:好吃不过饺子好活不过倒着,好享受不过是人伺候人,人家那种服务态度和质量,真是没话说,你在那里会觉得自己是神仙一样的快活,帝王也不过如此吧?什么时候赚足钱一定要再去……可其实来的人还不都是些人头人脑的大钱包,来这儿的目的也就一个,那就是给人家送钱。人家那经营手段才叫高明,让你心甘情愿掏光你所有的钱,临走还得竖大手指说一声:掏得好!

于是便有游人戏之曰:这是一座花语巧言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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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的时空:1、老屋的含意是腐朽的空间装满陈旧的时间,时间像蛀虫一样蛀蚀了空间,并结晶出许多老鼠,在空间里跑来跑去。

小风掠走粗祖婆婆头上的几茎白发,并让这几茎白发与苍桑历史的蒿草在房顶上像审判席上的证人一样做精神抖擞状,做慷慨激昂状,并整齐划一,在风中做广播体操。

刚住进去这房子好哩!祖婆婆精灵古怪地尖着嗓门儿嘶哑的管顾说,并不理睬悟生是否在听她说话。可后来那些孩孩娃娃说,他们要为祖婆婆做好事哩,拔了房上那些蒿草,拔了那些蒿草一下雨顶棚就漏,漏的扎不住,等蒿草再长出来,墙皮也给雨泡的糟了,木头也给雨泡的朽了,唉,那些孩孩娃娃醒不得,还以为是做好事哩,不知道那草是拔不得的……

那些孩子当然不会明白这房顶上的蒿草像那些被定性为所谓“四旧”的东西一样,是整个人类历史或是整座房屋的一部份。悟生想。也许它们曾经长得太过茂盛一些,太过纷杂和斑驳一些,可是,如果连根拔去它们却是万万使不得的。拔掉它们的结果是使我们的历史稀疏如祖婆婆的头发,使我们老屋的屋顶,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住地筛风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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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生走入那三间房子时,觉得天空奏鸣新曲,上半首是屠城一般的落日情景,下半首是宁馨的夜半血案。血色的前奏必将引发一个黑色的主题。门吱呀呀的一响,悟生便在八月的黄昏,走进了这个新鲜的像初生的婴儿一样的飘散着乳香的故事。然而,不幸的是这个婴儿甫一出生,浑身上下连同脏器,内外便长满了厚如老茧一样的斑驳陆离的红色的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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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妈生宁可时是七月,亢州大旱,水塘见底,青泥晒成一卷一卷经书。鸣蝉栖在萎顿的树叶上,充作响器的翅膜干燥得近乎脆裂。宁可家在一幢小楼中,带花园的二层小楼式样古雅,中西合璧。宁可的曾祖父留过洋,回国后在北洋政府做官,宦囊中饱,便跑回亢州花钱盖了这幢小楼,讨了两房姨太太,当起寓公来。宁可的祖父是庶民,若非嫡出的兄长英年早逝,这幢小楼绝对传不到宁可父亲手中。

外边在打雷,是干雷,焦雷,干打雷不下雨。我记得那雷声,像干透了的鲜红鲜红的辣椒粉一样满天飞扬。你几乎听不见轰隆轰隆的雷声,但我嗅见那种干燥的、辛辣的、天孔不入的响亮了。我一生下来,首先不是啼哭,而是皱着鼻子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我在母腹中就听到雷声了。那雷声足足响了有一个时辰,像北方农村人们闹社火敲打的牛皮大鼓。那鼓有几围,鼓面已破损,肮脏不堪。赤臂的壮汉用拳头粗的木锤砸那鼓面,轰隆隆的响,带着点破裂和古老的嘶哑,闷声闷气,震得人心慌,那雷声就是这样的……”

小楼已很有一把年纪,岁月的苔痕和灰尘已蒙蔽了小楼的青春。黯黑的霉斑在砖石上斑斑驳驳地布满,常春藤顽劣地爬满了墙壁,蜥蜴悄悄来去。小花园败落而荒芜,只在一角载了几架苦瓜,吐出碧绿的芬芳。

“姆妈生我时就在这座小楼的一个房间,我记不得是哪一个房间,我只记得辛辣的气味和辛辣的雷声。医生用剪子剪断了我和姆妈血肉相连的那条链子,像真菌那样母体分裂。于是我独立了,成了这世界上一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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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来源  哲夫:《人猎》片断之二_地球,猫爪下最后一只瓢虫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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